颜放用手遮住眼睛,他向后仰着头,但还是有眼泪从他的指缝流出。
“别哭了,”李维祎抚摸着颜放的肩膀,安抚着他的情绪,“再忍忍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没哭,”颜放否认,“我也没有在难受易感期。”
“都经历十多年了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”
满屋的薄荷酒气味刺鼻,连颜放自己都受不了。
如果他面前是个Omega,那么此刻,他一定会被满屋的信息素味道诱导至发\情,神智会变得比他还要不清。
可现在在他眼前的是李维祎,他永远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味道,能够永远保持清醒。
颜放不想,也不愿意让李维祎受一点点伤。
“可是李维祎,”易感期的Alpha内心无比脆弱,颜放的脸被眼泪润湿,每一个字都泛起委屈,“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……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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