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祎没想过自己会和颜放再见，一座城市很大，忘掉一个人很难。
但他早就不是十几岁青春期的小孩，懂得收敛住自己的感情了。
能维持现在这个现状，挺好的。
“如果你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，”苗翠翠越说越现实，“未来几十年，你的另一半都只会是一个没有信息素、并且没办法被你标记的Beta，这样，你也能接受？”
李维祎自嘲，内心情绪翻涌:“呵，想什么呢。”
如果自己是个Alpha，怕是都坚持不下去。
“可以。”
颜放的回答异常干脆，爽快到让人觉得是糊弄，可他看起来又是那么认真。
苗翠翠是不会看脸，但她毕竟也活了五十多年，单凭这几个问题便能看出，眼前这个人，是真的动了心。
他太真挚了，几乎已经要把心翻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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