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嘛,就是觉得我付出劳动了,”颜放挠着头,“没跟你睡,挺吃亏的。”
李维祎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大敞四开的胸前,而后僵硬地抬头回看颜放。
不过后者什么也没做,他只是摆了手:“晚安,睡了。”
李维祎轻“嗯”了声。
两扇门同时合上,将两个人相隔于两个空间。
——
颜放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昨晚喝的酒还存在他的胃里,一动就是一阵咕噜咕噜的流水声。
……
颜放捂着胃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闭着眼睛盲按接通键:“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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