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颜放只听到最后一句,但他就是不直接说:“你希望我听到多少?”
“我希望你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李维祎这个人,有点儿自卑,颜放知道,也看得出。
但是此刻他的回答,干脆利落,不掺杂一点儿优柔寡断。
“我知道了,”颜放苦笑一声,语气却随意的要命,“李维祎,那就如你所愿吧。”
颜放看着李维祎,还是舍不得放手。
隔断的方法想了很多,最后全都变成妥协:
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——
周末,李维祎难得有一个睡懒觉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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