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头发就我自己来吧。”李维祎接过颜放手里的吹风机。
颜放双手悬空在空中,好半晌都没有拿下来。
人还站在一旁迟迟未走,李维祎觉得空气略显冷清,继续开始找话题:“你为什么会想到当护士啊?”
“我?”颜放指着自己,“你不是说只问一个问题吗?”
“那是你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李维祎吹着头发,又想到自己现在是在他的家里,说话得注意分寸。
可大脑这么想,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: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“听你这话,倒像是我不能做这份工作一样,”颜放笑笑,“那你说说,我为什么就不能当护士了?”
“倒也不是说不能做,”李维祎知道自己有点儿钻牛角尖,把第二性别卡的太严重了,“就是吧……一般做护士的,大多数都是Omega吧,Beta都很少,毕竟数据显示,Omega细心是排在第一位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够细心喽?”
“哎,”李维祎拿着吹风机的手在空中点了两下,“我不是我没有,我可没说过。”
“嗯,”颜放微颤的睫毛稍稍垂下,自己回答了自己的话,“我的确不够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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