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怀中秋月的当契,看了又看,也没想好怎么用最有效。
苏吟这个人,蔫儿坏蔫儿坏的,又善于伪装。不能不痛不痒地打击,若是反击,势必要一击命中。
想到这,她把契约又收起来。现在揭发她意义不大,秦氏已经被赶出府了,首饰只是导火索,现在意义不大。
她伸了个懒腰向外看去,歇歇眼睛。
初秋的天气甚是清爽,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。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,明明暗暗的云朵绘成一副天然的美妙画卷。
徐莹莹起身往院外走去,侯府花园的景色想来更美。
郑娘子出身簪缨世家,素来是个有闲情雅致的。花园被打理得非常漂亮,尤其是各色菊花,正傲然挺立。
徐莹莹行走其间,不时蹲下来观赏。
白的素雅,紫的高贵,黄的灿烂,绿的娇嫩……她心情好极了,生活平静安和。
这抹悦动的身影,却被一双晦暗的眼睛收入眼底。
夏木原正坐在后院二楼的阁楼中喝酒,他近来过得不甚如意。先是秦氏出了这么一档子丑事,一压再压。可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还是传起了流言,让他好生没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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