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证据吗?”徐莹莹问苗苗,“昨日首饰的事情倒是主母做主了,然后呢?她们收手了吗?”徐莹莹越说越气,意识到情绪激动,立刻闭上嘴,调整呼吸,深深地出了口气。
“她们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苗苗这才走过来,把酒壶放下。
徐莹莹:“秋月可回来了?”
苗苗摇摇头,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对了,刚才饭前楚老板差人送给夫人的信。”
徐莹莹接过信封拆开,一张抵押契赫然展开,鲜红的手印覆盖着“秋月”二字。
不出所料。
徐莹莹拿着抵押契沉思,这契约不能由她抖出来,该怎么办才好呢。
她看着桌上的酒,眸光微动,问苗苗:“今儿送酒来的人是怎么说的?”
提到这事儿苗苗酒生气,满脸怒容道:“说是前儿夫人受委屈了,给夫人压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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