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看上去确实是你救了我的性命,当时当时那场屠杀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未可知。”夭夜看阁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说过,是皇帝派人刺杀你的父母的。你的那个时候是当朝的大将军,权倾朝野,他忌惮你的父亲,所以才派人杀了你的父亲。”阁主应该还是挺忌惮夭夜的,他还在和夭夜解释,试图将夭夜拉到和自己同一个战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夜听到阁主的这句话,笑了一声,随后说:“当时的皇帝应该也就是几岁的年纪吧,你和我说一个几岁的孩子忌惮我父亲,敢不敢再扯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阁主看着夭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和絮音说这些话的时候,絮音都是相信的,为什么忽然就怀疑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阁主看向了司徒温徵,对夭夜说:“是不是他告诉你,那些事情全部是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没有,主要是我自己觉得你说的那些就是假的。”夭夜脸上挤出笑容:“好了,现在我们就来聊聊,你给我下的毒的解药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阁主看夭夜这么执迷不悟,也不打算继续和夭夜虚以为蛇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的看着夭夜说:“既然你还记得自己身上还有我下的毒,那你就不应该做出今天的这些事情的,没有我给你的解药,你连这个月都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不是现在来找你拿解药了吗?”夭夜的脸上带着笑容:“现在我都是还在好好的和你商量,怎么样,阁主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,把解药给我的话,对你我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阁主仗着自己手里面握着夭夜的把柄,笃定的对夭夜说:“只要你现在将司徒温徵给杀了,我就将下个月的解药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夭夜回头看了一眼司徒温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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