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温徵将夭夜的话听了个清楚,他脸上的表情又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那个小孩的眼里,就更加做实他是白痴的事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夜和司徒温徵在这里养了一段时间的伤之后,觉得好得差不多,就启程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还是很不错的,还给夭夜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路上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夜看了一眼包袱,随后看向司徒温徵:“你的伤应该也养得差不多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温徵不知道夭夜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莫名其妙的看了夭夜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夜将包袱递给司徒温徵:“既然你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这个包袱就给你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温徵的脸色立刻就沉下来了:“我是皇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我还是杀手呢,这不到现在都没有杀你吗?”夭夜白他一眼:“你是皇帝又怎样?只是背一个包袱,又不会让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夭夜这么一怼,司徒温徵说不出话来了,他看了夭夜一眼,最后还是将包袱给接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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