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的感觉都在退化,就连大脑的控制也在慢慢的消退当中。
夭夜看了一眼旁边的针管。
这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针管里面的药发挥作用了。
原来那个药发挥的是这种作用。
看了一眼之后,夭夜就将自己的视线给收回来了,她看向自己前面的男人: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,我还是这种情况,你可以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给拿掉了吧?”
按理来说,现在夭夜的这个状态,完全是奈何不了男人什么的,但是男人依旧是没有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给拿下来。
他对着夭夜微笑:“我的脸对你来说,可能并不是那么期待,所以我还是带着面具和你说话好了。”
夭夜啧了一声:“你这样,好像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导致你这么怕我一样。”
“你活到今天,做过过分的事情也不少了,怕你的人并不少,所以我这么怕你也是正常的吧。”男人并没有被夭夜的这句话给影响到。
他依旧是看着夭夜: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了解你的人,还真的很容易被你这个无害的样子给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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