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舟?安樱公主为什么叫我的皇夫叫得这样亲切?”慕韵的声音从马车里面响起,带着透骨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慢慢的从马车里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才抵着安樱脖子的匕首,正被慕韵拿在手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樱盯着慕韵,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,她神情激动的问:“为什么是你?木棠舟呢?你把他藏在什么地方了?为什么他没有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韵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的匕首,又看了一眼安樱的脖子,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将安樱的脖子给割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几眼之后,她却什么都没有做,而是抬眼看着安樱说:“木棠舟是朕的皇夫,自然是在朕皇宫里面好生休息。不过,朕倒是有一个问题要问安樱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慕韵脸上的表情尤其的冷:“你的人大半夜的潜入朕的皇宫,妄图带着朕的皇夫,是何居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阿舟根本不好,你配不上他!凭什么我不可以带他走?”安樱理直气壮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韵笑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冷下来了:“他是朕的皇夫,不论好坏,他只能是朕的人,由不得你私自带走他!若是真的让你带走了他,天下人会怎么看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慕韵的语气很冷,几乎是要立刻杀了安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怎么看你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安樱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好看,她笑了一声:“你对他并不好?这种情况下,你凭什么留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韵嗤笑了一声,走到了安樱的前面,伸手捏住她的脸,一字一句的说:“朕养的狗,自然是朕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了。他就算是死,也只能死在朕的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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