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好像是从头到尾，夭夜都没有要隐瞒这件事情的意思，只是他们自己下意识认为夭夜在隐瞒他们。
事实上，如果夭夜真的要隐瞒他们的话，就不应该应战。
“所以，她只是懒得将那些事情告诉我们而已？”商衍不确定的说。
“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，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的。”祁暮笑了一下：“她真的是一个很特殊的人，我觉得她可能真的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帮助。”
“既然你是这么想的，那为什么刚才还会和她发生冲突呢？”商衍不明白了。
“这并不矛盾。”祁暮看着商衍：“商衍，我们只是和她争论了一下，并不是冲突，而且我不觉得这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。你刚才也听到她的话了吧？你应该可以从这些话里面得出一个信息。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，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我们的计划的。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商衍想了一下刚才夭夜的话，忽然就明白了祁暮为什么要这样做了：“你刚才说那些，就是想要试探她的态度？”
祁暮点头：“没错，她虽然厉害，但是态度太过散漫，我总担心这件事情会出问题。今天之后，终于是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祁暮……”商衍低声说：“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。”
祁暮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严肃起来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们为了这件事情付出了太多。现在是已经容不得一点点的失误了，否则，我们都将万劫不复。”
商衍自然是明白的。
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的家人是怎么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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