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辞对他向来都是甜言蜜语,谢洵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,但像她这样的女子是真的没有,有些话说起来比男子哄骗美人的时候说得还好听。
谢洵着实懒得听。
但一思及这话只是沈弗辞说给他一个人听的,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,眉头微扬,懒懒地“嗯”了声。
……
春天来得很快。
冬天厚重的斗篷被脱下,人们穿起了颜色鲜嫩的春衫来,在白日阳光明媚之时邀三五好友出门游玩。
隔壁周江延的宅子大门紧闭,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暗卫盯着这座宅子。
上一次他受袭几乎没了性命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人怀疑,想要怀疑的在见到他本人之时也打消了这种念头。
沈弗辞在经过这宅子之时也不禁想,周江延对自己是真的狠,自己下手留下的一处刀伤差不多贯穿他的身体,只不过偏了几寸让他不至于真的卧床不起,但即便如此,血水还是一盆一盆地往外递,比之死在他手下的刺客似乎还要惨烈些。
初春之时,小皇帝也终于来得及借此事清理中北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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