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都是读书人,但读书人未必爱读书,而是爱读书才能入朝堂。有的读书人醉心诗书,满腹经纶,而有的读书人满身铜臭,金玉其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濡就是那个满身铜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读诗作赋上,他是真的不如其父,但在经营钱财上,却是一把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家靠着一个老朽的名满天下的大儒挣足了名气,却又因着文人风骨须得对钱财等身外之物嗤之以鼻,一旦有所算计,便会被人认为是有失文人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人总不能靠着风骨过日子,那东西又不能卖。冯濡想得开,只是背着家里人尤其是他父亲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笑了笑,“京师中将有一批南方的行商到来,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还没找好落脚地,麻烦冯小先生给他们寻个地方。不用太好,不扎眼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批行商会在不久之后进京,本是想着来京中做生意,没想到京师中的水深,他们初来,毫无经验,与当地的铺面不和,被下了套,便直接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记得上一世闹得很是严重,这批行商半数折损,她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,不如趁着这先机,卖他们个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用他,用他做什么,用他能不能放心,这些问题对于冯濡来说毫无意义,他也不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公主需要,他也需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濡道,“好。我明日会写好单子递给公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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