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贺拎了酒壶走在京师的大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花间诗会的动静大,黑袍军轮流负责在暗中看值——贵人们不喜欢肃穆的军士来往,看着实在不让人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军主要负责皇室安危,近来也多是保护沈弗辞,然而自从第一日以后,齐贺以军中繁忙为由,派的都是其他人来看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轩倒是经常来,他跟着齐贺,和沈弗辞也算是熟悉一些,他在的时候,还能搭上两句话。不过被齐贺发现以后,就不让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不敢相信成轩那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家,齐贺推开门,毫无意外地看见方轻言在他家的院子里,把袖子挽了起来,手里拿了个水瓢,正蹲在地上浇那一朵齐贺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起来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齐贺关了门,站在门口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方轻言把水倒光了,蹲在地上看他,摸了摸下巴说,“你也知道,京师的院子租价尤其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缺这点钱。”齐贺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轻言笑了笑,“那也不能太过挥霍,”说完他又道,“这还是从那位公主殿下那里学来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地上站起来,将水瓢拿回到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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