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绕到马车旁边掀开车帘,往车内瞟了一眼,顿时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,人也结巴了似的,“你,你,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还想着得恭敬点儿,结果到了人家跟前便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伸手就打了下自己的嘴,气自己忘性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刚出门正好看见这一幕,愣了下问,“……你这是干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蝶垂下手,欲言又止地看着她,最后磨磨蹭蹭地说,“奴婢就是觉得自己太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觉得她好笑,走到她跟前,一时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,便玩笑道,“你才不笨,”她想了想又说,“长鄢才是最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去见谢洵,谢洵就不想着来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犀着人传消息来,说谢洵每日脸色都不好,昨日上了街回来倒是好了一点,荣犀思来想去恐怕是院子里缺了点什么——缺了点沈弗辞的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不是笨人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留下荣犀本是想着以后谈谈条件,没想到先将人用到了这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犀也是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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