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是小酒坊,既无大志,也没那个能耐,”荣犀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,前面放了张矮凳搭脚,他慢悠悠地说,“不做什么合作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一本万利,至少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不做就是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醇香楼第三次派人来,铁了心地要跟他们搭上线,荣犀看着都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人逗自家人有意思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他觉得这么没意思的事情,谢洵却乐此不疲,问他就说是要给谢游一个教训,普天之大,总有他办不到的事情,年经轻轻太过狂妄就要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犀当即冷笑,就谢洵这么个不可一世的嚣张性子,也好意思说给别人教训?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就是半斤对五两——一样的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醇香楼换了几波人过来游说,荣犀一开始还愿意搭理,后来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,往那一坐,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,就是不搭茬。

        醇香楼的人没办法,见说不动他,只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以为荣犀是酒坊老板,殊不知,要是他自己的,这生意他早就做了,不仅做了,还得做得更大,让他的酒坊遍布京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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