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,历来从未听说过,”穿着官服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刺史择优而出,由谁择何为优这么大的事难道是她一介女子就能随口决定的吗?!”
“荒谬!”
这样的大事陛下竟然也能由得她这样乱闹。
真是,真是……
他深吸了口气,生怕自己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黄毛小儿到底还是不行。
他伸手摁了摁自己的额心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尚书大人莫恼,”另一边的中年男子捻了捻自己的胡子,“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肖世骞从手中缝隙斜着眼睛看向杜矫,“算什么好事?能有什么好事?”
杜矫半眯着眼睛,“那您得看这崔群不肯去贺州是因为什么原因。”
肖世骞放下手来,靠坐在椅子上,“这贺州是宣王的封地,自先帝起,这封地之内的事情都由封王管理,虽说是天子的土地,实际上,”他冷笑,“不如说是封王自己的地盘。”
“是啊,”杜矫点头,“先帝也是给够宣王面子,至少我们能看到的地方,从不曾干涉封地之事,怎么这小皇帝一上来,就派人去贺州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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