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巷中的酒坊无名,悬挂在门边的木牌之上,也仅仅刻了“酒坊”二字,就连这门口都建造得极为简单。
简单得似乎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。
但往往越是这样的地方,便越是有些真材实料。
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肖世骞来的路上还有怀疑,此刻站在门口就觉得跟陈矫说得八九不离十。
陈矫跟在肖世骞身后下车。他是肖世骞的幕僚,无官身,却有名声,不少人都可惜他不出仕,他自己倒是乐得自在。
说起来能做肖世骞的幕僚,也不过是路上欠他酒钱而已。
两人志趣相投,陈矫这事做得也就高兴。
酒坊每日接待的客人有限,往往差不多了,便挂个牌子在门口不再接客。
今天这牌子挂得奇怪,像是仓促挂上去的。
肖世骞皱眉看着,“它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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