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浣看不真切他的面容,但就其举止来看,委实不像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,也难怪做得出这样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下后,便将拿着的画轴随手放置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浣笑了声,“公子既然如此看重自己的画,为何对待它的举止又如此随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游靠坐着,却不大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柳府也算是勋贵之家,怎么这垫子这么薄,坐着甚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公主会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是在下画的,在下确实看重,”听到柳浣的问题,谢游回答道,“但再看重也仅仅是一幅画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浣笑了笑,“公子说这幅画是天下闻名的,既然是天下闻名,又岂能说是一幅画而已,柳府府中藏有的诗画也都是天下闻名的名作,对待名作岂能随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公子现在尚未成名,但同是爱画之人,便也该抱有尊敬之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游对待她的言辞并未恼怒,而是将那画轴拿在手上,随意地杵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小姐,名画之所以为名画,是因为人还是因为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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