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贺看了眼身侧的马车,没有丝毫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声音再小,沈弗辞在里面也不可能听不见,只不过是不出声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齐贺复又看向那男人,他已经将脖颈围巾摘了下来,半张脸近无血色,齐贺道,“你说清楚什么事情,我才能替你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顿了顿,将元桦现如今的情形说了一遍,“她现在伤重,人已经开始不清醒了,必须找个大夫替她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贺扫向他,平静地问,“前几日为何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荣犀皱了下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日日在一起,但元桦装得极好,甚至在白日里刻意里荣犀远一些,不与他搭话。荣犀本不便开口一时竟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日,元桦大半日一言不发,蜷缩在角落里,荣犀这才发觉了她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贺没再盘问,转而驾马到车前,马车也顺势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”齐贺在车前下马,凑近说道,“后面跟着的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沈弗辞掀开车帘,“到下个镇子还要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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