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贺前两日还当作看不见,想着犹豫要不要说的话那便是不太方便说,于是只等着成轩自己想明白,谁知道成轩非但没想明白,整个人似乎还越来越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贺终于忍不了了,带着成轩去奕县城北的一处宽广草地的骑马,等到两个人都累地满头大汗时,齐贺才慢悠悠地勒住马绳,问,“你若有话就直说,不要每日只盯着我看,我一个大男人也经不住你这么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轩下马的时候腿都有些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出了太阳,他迎着光,连齐贺的脸都看不清,这样他的胆子倒是大了些,只是话说出口还有些吞吞吐吐的,“齐哥,我,我那天看见公主和那个姓谢的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?谢洵?

        齐贺奇怪地看他,提醒道,“他是公主的侍卫。”一起走不是应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算什么侍卫,”成轩扬声道,“还不知道是公主半路在哪里捡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贺闻言没多说,只问,“你觉得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对。”成轩刚要笑,就听见他说,“我差人回去查查他的底细,你说得对,他是半路出现的,虽然救过公主几次,但也不能粗心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齐贺便要打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