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已乱,存留下来的王侯、宗门,都在相互倾轧,这种大背景下,无论是出于新仇旧恨,亦或是当前局势,北风侯府,都无需再隐忍什么。
“大哥!”
“小师弟!”
散场后,王越和祁征走来,脸sE激动,千言万语,皆是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刚才这家伙正在那边,与各族前辈和北风侯殿下商量大事,他们没有来打扰,而今大敌退去,疲惫不堪的所有人,都下去歇息了,二人走来,唏嘘不已。
“呵呵,活着就好!”沈辰也是嘴巴g涩,鼻尖酸酸,所有的话,只留一声由衷的庆幸。
“哈哈!”祁征和王越对视,也是大笑了起来,心情瞬间舒坦,那些慷慨陈词,瞬间抛诸脑后。
一别十年,相顾一笑,那些催人泪下的言语,已经无关紧要。
修炼一途多白骨,多少年后,恍然回首,曾经的故人再相见,只要还好好活着,便胜过所有。
这一夜,三人无所不谈,从废墟,刨出几坛好酒,尽情畅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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