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姜呆愣了许久，答应了他。
又是一年上元佳节，顾长安在城外等了许久，等来了荣姜造反身死的消息。
绝笔信中，荣姜这样写道：我是个骄傲至极的人，我不愿就此隐姓埋名，很抱歉，你和皇位之间，我选择后者。
什么嘛……为什么要说这种违心的话呢……
荣姜只是不想连累顾长安，倘若她真的和顾长安远走高飞，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天下人的指责，荣姜不在乎，她的名声早就跌倒谷底了，但顾长安呢？
顾长安……实在是，不值得啊……
史书上寥寥几笔，交代了这位曾被寄予厚望的皇太女的一生：少有奇才，任性轻狂，然心存反意，死于午门之乱。
细雨微澜，一处荒山，一座孤庙，一冢孤坟。
这是顾长安出家的地方。
也是荣姜的埋骨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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