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的手指缩了一下，真的，太像了。
或许，就连荣姜自己都没注意到，每当她对一件事情自信满满时，就会下意识摩擦拇指和无名指。
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啊……
沈栖垂下眼睑，翻开书页，选了一道很有意思的题目。
荣姜接过书本，没有笔，没有验算纸，全靠脑子去想。
五分钟后，荣姜把书本递了回来，凭借着脑海的记忆，将一步步公式与结果说给了沈栖。
“现在，我能去参加考试了吧。”
她没有问答案对不对，因为她笃定这就是正确答案。
沈栖颇为怀念的笑了：“当然。”
“很厉害。”
说话的女生温柔文静，淡雅的笑着，阳光洒在她微微卷曲的淡色长发上，眼尾的青色泪痣为那张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优柔，看起来，十分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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