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不愧是镇国公,即使面对那位也仍旧充满骨气。”
“可不是吗?要换我是镇国公,要是我替那位征伐了天下,我也能如此说话!”
“得了吧你,要换你去,怕不是还没上战场就尿裤子了。”
“你!”
“话说那位终究是九五至尊,镇国公一介臣子,即使为缙云立下了汗马功劳,但如此与那位讲话,岂不是乱了尊卑,那位就不生气吗?”
这位看官的话一出,立马有好几人纷纷应和。
可不是吗?皇帝毕竟是天下之主,有着自己的威严,镇国公如此与他说话,就不怕受到怪罪吗?
更何况同样是圣旨,当初小郡主的太子妃之位可是直接下的旨,那是过了明面的,后边那部落来的公主赐婚,也能算上口谕,陛下金口玉言,岂有收回成命的道理?
即使公主的婚事因为太子的抗拒而暂告一段落,那太子能反抗仰仗的也是储君之位,镇国公身为臣子,靠的是什么呢?
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——”有人十分得意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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