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二皇子他们身处的地方非常空旷,属下没办法跟得太紧,便没有听见他与小郡主的对话,请殿下恕罪!”林深在江左沉身侧抱拳行了一礼,敛眉表情恭恭敬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。”江左沉道,眉目间尽是漫不经心:“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没听见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抱剑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夜已深,今日不用值夜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闻言迟疑的抬头看向江左沉的背影,江左沉偏头用余光看着他,道:“有什么话便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道:“殿下可是失眠症又犯了?颜添明日便要返京,殿下不如差人让他再给您抓几味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左沉揉了揉额角,眉眼间神色淡淡的,但也没有反驳,只微微一颔首,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遂一拱手,道:“那属下告退。”便转身为他带上门,却并没有依江左沉的话离开,翻身上了房顶,坐在屋脊上,将剑支在身旁,抱臂准备如此守上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江左沉视线微不可查的往房顶上瞧了一眼,眼中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,便搁下笔,转身朝床榻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上雪白的宣纸上赫然写着沈停云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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