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粥铺后面的巷子走进去,再拐几道弯弯绕绕,就到了寻厉的住所,从外面看是个不起眼的院子,里面结构四四方方,住了几户人家,中间围起来一个花园。寻厉的住所在西边,两间厢房。面积并不是很大。
寻厉道:“这里原来是千判的屋子,我来之后,他交给了我。”
里外两屋,一模一样地简洁,里屋一张床铺,一盏灯,一个柜子,黑木漆的床沿上面刻着花鸟的样式。外屋一张小饭桌,一张书桌,一墙书柜,中间用屏风隔开。
寻厉抱着手中被褥要给他铺床,薄一一身为客人哪敢让主人做到这种程度,急忙从寻厉手中抢过床铺给床上铺好,又在地上铺了临时的。
“不用管我,你睡床铺”寻厉见她在地板上忙活,“我没打算休息。”
说完他拉起两房之间的门帘,走向书桌书桌旁。
薄一一躺在地上的软褥子里上,手边是她脱下的棉斗篷,上面妹妹的血已经变干成了褐色,下摆也都是泥,已经不能穿了。她裹紧身上的棉被,自从十二年前父母被杀的无妄之灾后,她很久没有睡安生过了。
因为在无数个夜里,她都在梦中被不同的怪物追杀,她必须不停奔跑,不停地寻求一处不会被发现的地方。
那个地方从来没出现过。
她讨厌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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