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程秀玲一事,她计算好了要走,贿赂上小厮,瞒着锦安自己与母亲来往了书信。几次三番诉苦,只叫母亲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备好了马车,以作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临头,她若想逃,仍要知会锦安一声,那身形酷似她的尸体,也不知弄到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程秀玲并未再叫小厮传唤,而是自己偷摸着去到西房,一路上也无其他小厮,这院子落寞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安见程秀玲来了,便邀请她坐下,斟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秀玲也不委婉,开口便道:“谢谢你上次的好意,但是我决定了,一定要走!我想着,就是乱,所以才好走。世道琢磨不定,谁人不要自保?哪还有多余的力气,去追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安听后点头,只问说:“那你可有去处?我担心你的,只是这落脚的地方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秀玲微微一笑:“我大着胆子,买通了一个小厮,只说自己在这里孤苦无依,想要偶尔和母亲通信,他是负责外出采购的,有时便会帮我。我每次写信都写两封,一封明面上的,一封塞在孝敬母亲的食品衣物里的,母亲果真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你这事可做的好!”锦安由衷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秀玲又笑道:“以前我都不敢想的,也是后来听了你的,不能每日忧愁,必要想法子做点什么才是。于是,母亲帮我备好了马车,也给我落了去处。这去处就在城郊,不算远,母亲也不敢把我放的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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