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寻妾,定了花满楼娼妓之子,是个貌美的小哥儿,小哥儿用这银两为母亲赎身,剩余了些,一并让她做安身立命之本。
妻不叫人惊讶,自古官商勾结,庶女不受宠爱罢了,倒是这妾,怎得寻了个娼妓之子?
小哥儿进门那日,街坊邻里便晓得了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
然并不为这个缘由,选妾那日,小哥儿多问了句:“他醒了吗?身体还好吗?”
主事的见他眼神清澈,便回道:“若是卧床,一生不醒,你待如何?”
小哥儿想了想,答:“若嫁了他,就是他的人,一生不醒......我便一生服侍吧,但......会有人一生不醒吗?我倒没听过。”
主事笑道:“那我与你说,你尽心服侍,他便可早早醒来,你可信我?”
小哥儿点点头:“我相信的,怎么会有人一生不醒呢?这也太贪睡了些。”
说罢,便把自己说笑了。
然而少年的轻笑声扬起,犹如春风吹去了万里飘雪,主事怔愣间叹道:“再过两年,这孩子便也是倾国倾城的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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