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航、江祇两人头一次这么异口同声，除了问的点完全相反以外。
江祇想了下：“你可以刷题。”
季航：？
让课都听不懂的年级倒数第一去刷题，是有什么毛病：“算了，我听课。”
江祇企图抓住那么一丁点希望：“随你，那你呢？就一点儿不听课？”
季航心想，我听课那能让你知道么，他坚定地摇头：“不存在听课，我们学渣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听课这个词，你要是实在不想睡觉你还可以发呆，哦，你也可以看英语书。”
“英语书？”江祇有点怀疑：“你看得懂？”
“看不懂啊”季航说的毫无负担：“就是看不懂才看，英语书多催眠啊，这种天文看着看着保准你就能睡觉了，我跟你说，尤其是失眠的时候来一页最管用了。”
来一页？
江祇表情更难受了，丝毫不能理解学渣把英语当催眠曲的脑回路，可能对季航这种资深学渣来说，所有的学科皆可催眠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季航忽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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