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棉喂他喝了水,然后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顺便发短信告诉李特助他们人已经醒了。
“没有,谢谢。”
江文远摇了摇头,嗓音嘶哑,躺在病床上,半睁眼睛,失神地看着天花板。
不知道他那几天遭遇了什么,人醒后总有些不对劲。
张棉见不得这样的江文远,他宁愿江文远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,也不想见到这样的他。
老太爷和李特助收到消息匆匆赶来,抱着江文远激动又难过,差点哭出来,好在最后克制住,只是殷切地问候。
接下来就是各种前来问候的人,有当地警局和大使馆。
二爷接见了几波人,后来觉得累,便全都闭门不见。
苍白的病房里多了几束鲜花,张棉将窗帘拉开,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。
江文远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,看着自己裹了厚厚纱布的手,愣愣出神。
张棉见状,走过去,用手机隔开他的视线,“你看我战绩,厉不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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