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夜过后,二爷仿佛进入了贤者模式,两人很有默契,不约而同地选择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在心里面不停暗示自己:不过是给狗撸了撸毛而已、不过是给狗撸了撸毛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再看见便宜爹的时候就不觉得自己浑身别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亮,居住在旅馆的游客开始外出活动,廊道里偶尔会回响起木屐落在地板上的“哒哒”声,山涧鸟鸣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友人拎着亲手准备的便当,敲响门,兴致勃勃地想要邀江君一起出去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敲了半晌,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们不在?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,友人就听见旁边门推开时发出的细微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声音扭头,看见江君从隔壁房间走出来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半条腿跨出来,后背倚在门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松的棉麻和服随着微微歪斜的动作敞露出小半个胸膛,两条锁骨没入衣襟,被随手抓了抓,拢起来一些,头发也许是还没来得及打理,有些凌乱地翘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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