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棉听见这声姐姐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裴之扯住他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上,目光有些痴迷:“别否认,我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扮女人的样子真的很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刻意的扭捏和风情,却又纯又欲。一个男人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呢,简直比他还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裴之又发病了,兴奋得想舔张棉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江文远的威慑还历历在目,最近又是个多事之秋,他还是不要惹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江裴之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上缠绕的头发,提醒: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棉不动如山,只答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裴之说等鱼儿上钩之后就钓起来,扒干净鳞片——在今天这场富商云集的地方,将江文远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裴之是个没什么道德观的人,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,然而张棉却不这样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至少应该给江家留下些体面,毕竟江父刚刚去世,如果现在就当着众人的面、或者说在新坟前揭露自己的谎言,不管对被背叛后的江文远来说是否残忍,都有点缺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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