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似乎早就知道我要被救走,在你们来的前一晚,给了我一样东西,让我带给跟我一起来酒店的人……就是张棉。组长,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郑少芩口中的“他们”,阿韭明白,是堕落者。
女人的声音又轻又细,就像风筝线一样似乎一扯就会断。
阿韭安抚她:“别想这么多,这些我们会处理。”
郑少芩把那个东西拿出来,原来她一直捏在手里:“他们说……如果没有这个张棉就会死。”
一直存在感微弱的少年抬起头,不由自主看过来,只见一颗灰色小珠子躺在郑少芩手心里,外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痕,并不明显。
敌人的话,不能轻易相信,也不能轻易不信,信错了,利人损己是轻下场。
堕落者那伙人莫名其妙提起张棉,阿韭不知道想起什么,问张棉:“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张棉想起自从酒店回来以后身体不时出现的疼痛感,但只痛了两天,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最近这段时间,身体没有任何异常,也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。
张棉的视线落在那颗珠子上,摇了摇头:“之前有过,现在没有。”
闻言,阿韭点点头,转过身,朝郑少芩伸出手:“先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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