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人将手指放在柜台上点了点,轻快的御姐音打断张棉沉重的思绪,少年连头也没抬,应了声:“好的。”
不多时,一杯温热的奶茶做好了,张棉拿抹布擦擦台面,嗓音冷淡:“共计十八块,请问是打包还是带走?”
等他说完,前面突然传来一道忍俊不禁的笑声,女人语气戏谑:“连我这个老板也要收钱啊?”
听到熟悉的调侃,张棉这才抬起头,见原来是女店长,他不禁微微有些赫然,木着一张脸回答:“……不用。”
女店长今天没带她的小表弟,她环顾一圈四周,发现店里没几个客人,于是收回目光,笑问:“你刚刚在想什么呢?那么入神,连我来了都不知道。”
少年摇摇脑袋,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完全没有多交谈的想法,看起来很无趣。
女店长没聊几句,捧着奶茶走开。虽然她总觉得张棉有心事,但两人并不是很熟络,女店长不好意思多问,也没兴趣知道。
其他几个员工在后面忙活,前面只留了张棉一个人。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店里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,一日不如一日。
好在女店长家境富裕,经得起她折腾,所以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女店长最初选择开奶茶店,本来就是图个新鲜,现在新鲜劲一过,也浇灭了对奶茶店的热情。
张棉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维持了几天,几天后,郝杨打来电话再次卑微央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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