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过来了。”秦庄终于在边缘停下了脚步,用一种平静到死寂的声音对他道。
他那么单薄,又那么脆弱,在寒风中摇摇欲坠,仿佛此生所有的坚硬与柔软,都在这一场对峙中消耗了干净。
“我爱过你啊……”秦庄喃喃道,目光中带着怀念,但更多的是无可愈合的伤:“我曾那样真诚地爱过你啊……”
可是那有什么用呢?
那些美好都像日光下的冰雪一样,融了个干净。曾经的洁白染上泥土的污浊,再不复半分纯粹。
“放了我吧。”他说,似决绝似哀求。
樊青河缓缓摇了摇头。
秦庄在赌,他也在赌。
他不相信秦庄花费这么多心思,布这样一盘棋,只是为了自杀。
所以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,想都别想。”
风渐起,秦庄在这扑面而来的绝望里失了神,持枪的手也有一瞬间的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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