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好像对其他人看不入眼似的,一手接过叶振山递过来的烟,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,“你们随意不用管我,我和老五说说话。”正眼也没给他们一个,意思很明显,我不是来跟你说话的,你们也别到我跟前来碍眼。
花儿爷冲雷启云他们扬了下手,示意他们出去。自己的孙子自己疼,别人看不上眼,我还不想他们受人嫌弃呢。
杨香也回到了厨房,忙着弄早饭。
雷启云他们则是拎着各种用具,去打扫叶振山房里的汽油去了。
房里除了花儿爷一个外人,其他几个全是叶振山没出五服的亲戚。老头说话更加直来直去,“你们家乔乔这一段时间做事太过,这火不是她招来的吧?”
他这话让一直低垂着眼帘的花儿爷,也掂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叫做事太过?你年纪大就能乱说话吗?叶振山神情不悦,没有接话。
老头又道:“闺女始终是闺女,不能当小子养。嫁了人也是别人家的人了,这娘家再亲,对她来讲也不是她最亲的人。你现在就是再疼着,再宠着,她也是要……”
“堂叔到底是来干啥的?直讲好了!”叶振山最不喜欢这个调调,更何况是要编排叶枫乔,能忍着没张口赶人很给面子了。
老人笑笑,看着他毫无笑意的眼睛,笑容给人的感觉有点冷,有点不怀好意。见叶振山拉着张脸,他把那不能称之为笑的笑意也敛去,对着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说:“你们俩有事,你们俩先说吧?”
两相年轻点的男人,被老头这样一提,有些不自然的冲叶振山笑笑。
一个讲:“五哥,我们就是想问问,你知道那柴禾垛咋回烧起来吗?我们这一大家子,这才进秋,柴禾全烧了,冬天咋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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