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背着个包袱从里屋出来,亓大运瞪着眼睛,“你这干啥去?”
亓展妈白了他一眼没理他。亓大运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扯着她身上的包袱,“反了你了!竟敢给我摆脸色?你给我佛(说)清楚,你这是出去找哪个野男人?”
亓展妈松开肩上的包袱,由着亓大运拉着。瞪着亓大运的眼神里,有怒含恨,更多的是委屈。眼眶红红的,绷着脸望着亓大运,一言不发。
对与一个已婚妇女,尤其是农村的已婚妇女,被自己的丈夫质疑出去找男人,比无缘无故的被人在脸上贴巴掌还更难堪。
看着亓展妈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样子,亓大运知道自己说的过了,又落不下面子。用力一扯,把包袱从亓展妈身扯下,丢回房里,“行行,行啦!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?家里的事够多的,你就别添乱了!”
“呜——”亓展妈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哭声,哭了好一会儿。
亓大运在屋里,稳如山的坐着,对她不闻不问。
亓展妈哭了一会儿,怒气直冲脑门。抹了把泪,三步跨作两步进房,狠狠的瞪着抱着包袱仰躺在躺椅上的亓大运。
“哭够了!”亓大运不冷不热的说道,“哭够了给我倒口水来,放点……”话未说完,亓展妈扑过去跪压在亓大运身上。
边嘶哑的吼着,“亓大运,我忍你够久了!我忍不下去了!”边舞着双手,扬起大耳光子劈头盖脸的打向亓大运的头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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