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林妈不负王孝男的期盼,哭声是越来越响亮凄惨。
王孝男同情的看了阿君一眼,挣脱了阿君的手。缓缓的上楼,悠悠的说:“抱歉!这事我帮不了你们了。等着你们荣哥回来再说吧!”
阿君傻眼地看着王孝男的背影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透过玻璃门望过去,正是刚刚被王孝男打发出去吃饭的那帮人。这么快又回来了?
一个三四十岁,身材粗壮面容粗犷的汉子,进门叫着,“咋啦?咋啦?姑?他们欺负你了?”
看着亓林妈嚎地抽抽咽咽说不出话来,对着中年妇女,“孩他妈,你说咋回事,他们欺负你们了?”
中年妇女没说话,把那张纸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,看了眼。怒目圆睁,从鼻孔呼出两口粗气,把纸揉作一团砸向站在那里,一直没动的几人。气吼吼的喊着,“刚刚请吃面的那小子呢?死哪儿去了?把他给我叫出来!”喊着话,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上。“去!”
那人跌在地上满脸的不服,忍着腿痛爬起来想还手的。可看着汉子身后,拿着‘农具武器’的一堆人,生生咽了这口气没敢动。
阿君见状走了过来,带着一脸僵硬的讨好地笑意,“真是对不起,王经理他上去和齐经理商量——商量下这事呢?”
汉子冷笑,“还商量?刚刚不还说的头头是道,做起来还要去商量?是那小子是做不了主吧?找个能做主的出来,谁也不是大把的时间,陪着你们耗的!你们也耗不起!”
这汉子看着模样粗犷,心倒是个细的,听一句就辨别出了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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