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雷启云把脸埋在枕头里,又凑近他些说:“你的两个手下,一个担心的寝食难安,一个担忧的病情加重。你好意思说我让人担心?有那多的心还是想想自己吧。真是好笑,撵个兔子能撵出一身伤!还有脸说别人!”
看着雷启云败阵地把头埋的更深,叶炫武才从刚刚被人赶进屋的不痛快中,好那么一点点。
雷启云懊恼得要抽自己几个嘴巴子,叫你嘴欠,该!
叶炫武看着雷启云的鸵鸟样,心下升起的那点痛快感,顿时无影无踪了。这么两句话就闷头投降了,真没劲!
叶炫武嫌弃的白了他一眼,不由自主透过敞开的门向外瞄视。看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梧桐树下,长椅上坐着两个人。两个人都坐着一动不动,微微低着头。只听到风吹起树叶的声音,听不到他们说话声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雷启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。
叶炫武条件反射的一个跳起,抬手推了他一把。贴着他旁边站着的雷启云跌倒在床上“嗷”的痛叫一声。恼怒的问,“你推我干什么?”
“娇气的男人!”叶炫武一脸的鄙视,咬牙砌齿,“我讨厌别人离我太近!”说完再向外面看去,长椅上没了人影。气乎乎地对着一脸怒意的雷启云翻着白眼,骂了一句,“碍事精!”
你,你!你这个字在雷启云的喉腔处打了结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只能用眼睛怒视对方。
对方完全不在乎的坐着,连个眼神也没给。不——给了个白眼,还骂了一句:“看看看,长针眼!”后完全无视自己。
看他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样子,雷启云泄了气。想着没事做,睡觉好了。正想躺下,门口光线一暗,一个削瘦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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