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还没问你,朱玉杰刚一离开,你就变成这样,你可真本事!咋弄的啊?……不会真的像叶炫武说地抓兔子,兔子撵的吧?”
雷启云听着王孝男挖苦讽刺的话,一口老血雷启云在胸口,是喷不出来,咽不下去,别提多难受了。
看着雷启云趴在床上装死,王孝男无奈似的叹口气,“唉,原本以为你来了能帮我一下。现在看来,是啥都别想了。你呀,好好养伤,养好了从那儿来回哪儿去。省的这点子人多操心!”
雷启云抬头望着他,“你嫌弃我?‘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’回哪儿去?我可以走,但前提是你和我一起走!”
雷启云重复一遍他的话,才明白,王孝男从一开始说养好伤就回去。是让他离开楚墓镇,而不是他想的离开这个养伤的地方。
“和你一起走?哼,”王孝男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?”
“带你回家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王孝男从鼻孔发出的不屑地冷笑,和一个决然离开的背影。
雷启云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在床上许久不见动弹。
再说那天,代福荣在如家门口与王倾他们分别后,立马去了福悦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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