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声音,拜萨还在那一幕中看到了帕拉丁的眼神,极度惊恐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惊恐,并非由于自己被捕,而是来源于对未知的不确定性,就像一艘大船即将撞上冰山,他没有办法去影响这艘大船的轨迹,只能惊恐地祈求,祈求船长在万劫不复前及时转舵。

        拜萨一同看到的,还有帕拉丁的家人...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深爱着帕拉丁的女人,那个被自己亲切称为“嫂子”的女人,经常在他和帕拉丁饮酒欢唱时端上炒好的鲜美小菜,陪他们一起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帕拉丁年幼的小女儿,乖巧听话,还争气,帕拉丁赚了钱送她去学校读书,她在各科考试里考得比那些贵族子弟都要好,每次回家都会欢呼雀跃地扑向帕拉丁,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小女孩甜甜喊他“叔叔”的声音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拜萨!记住,不能说...千万不能说奇诺是天外来客...记住我以前跟你说的话!他一倒,你我必被牵连清算!千万不能说!...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拜萨抿了抿嘴唇,刚才的张嘴似乎只是觉得嘴巴有点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,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拜萨闷着头不说话,眼神似乎也没之前恍惚,主审知道,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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