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兰黛尔:“调查过了...亲卫那边说,没有在大教堂钟室发现任何痕迹...”
奇诺:“所以呢?你自己怎么看?”
索兰黛尔的神情很迷茫,犹犹豫豫说:“我其实也不知道...我觉得自己看得很清楚,但他们又说我是因为应激后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。确实,我当时很紧张,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...说实话,我不知道...”
奇诺:“如果连你自己都无法坚信,这么犹犹豫豫,你又怎能将它拿来做依据?”
索兰黛尔失落地低着头,不知如何作答。
奇诺:“再想想。”
索兰黛尔紧紧撰着被子,陷入沉思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“动机!”
奇诺:“说下去。”
索兰黛尔:“除非是癫狂的疯子,否则一个人作案必定有某种动机,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他一定能从作案中获得正面收益——或者相对较小的负面损失。”
“但事实上,你跟我哥哥无冤无仇,仅在新年大宴有过一面之缘,你杀我哥哥根本不会获得什么好处。所以,你根本没有动机去做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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