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蔻眼瞳中倒映着女人缓缓走来的身影,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看不清东西,只能颤抖着用手扒地,在求生本能下奋力往外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抬起高跟靴,直接踩住妮蔻的脸,笑盈盈地说,“给你一条活路,如何?戴上项圈,当我的狗;在我身边只能爬行,不能走路;在我面前不能说话,只能叫汪;看到主人的鞋子上有脏东西,就要及时舐掉;作为奖励,我会摸摸你的头,或者允许你把头枕在我腿上睡觉~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妮蔻死倔不说话,女人遗憾地说:“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女人握紧手术刀,却没有将它拔出来,而是继续往里推去,让它刺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…”妮蔻发出痛哼,不停呛着血,但却无从反抗,她只能紧紧抓住手术刀残留在外的刀锋,阻止它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刀刃深深陷入了妮蔻的小手,霎时间将其割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这垂死挣扎的模样,如果你是我的狗狗该多好。”女人紧闭双眼抬起头,浑身不受控制地打颤,眼神像醉酒似的闪耀着迷离的光,许久后发出一声嘶气,让人毫不怀疑,揭下面具后会看到她满面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绑在路灯旁的狗狗们急得汪汪叫,情绪非常焦躁,显然是在争风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已经陷入施虐情绪,完全无视了吃醋的狗狗们,只想将眼前这个不愿意当狗的小女孩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轻轻旋转手术刀,虽然幅度不大,但对妮蔻来说完全是一场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嗤...”手术刀将肺部撕得更开,似乎还伤到了某根动脉,鲜血从深陷的地方溢了出来,妮蔻痛苦地颤抖着,眼神已然涣散,鲜血不停从口鼻溢出,凄美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结束这一切,只要汪一声就行。”女人从腰间抽出另外一把手术刀,朝着妮蔻的柳腰狠狠刺去,刀刀避开要害,让她经受剧痛,却又不会受到致命伤害,就这么在生与死间受尽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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