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拉博伸手搭住下巴,沉思着:“我觉得,很可能是双方激战之后,血刺会亮出了什么底牌,比如他们手中掌握着奇诺的把柄,逼迫奇诺中断了叛逃的念想,只能老老实实为血刺会效力。至于这个底牌是什么,我就不多做猜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娜本来就不擅长逻辑思辨,更何况葛拉博的猜测也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错误,洛娜就没有继续提问,只是瞥了他一眼:“你还挺能说嘛。看你整天耀武扬威欺负平民,我还以为你是脑袋被门夹过的智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糗事被扒,葛拉博尴尬地赔笑道:“我承认自己对平民不太友好,也愿意去改正...但我真的不是智残,我能成为主城级行政官,智力和武力肯定都不会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一直没出声的索兰黛尔说话了,她直视着葛拉博的眼睛,声音虽然稚嫩,却带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性,“你手中的金色刺杀令,是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学习大漠历史的时候,王宫大学士有曾提到过血刺会的契约结构——在一次刺杀委托中,一份契约将被分为三份——写着委托者名字或代号的「雇主文件」、写着猎杀目标名字的「猎物文件」、写着承接者代号的「刺客文件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份契约拆成上中下三份,分别在三个据点存放,靠特殊符号匹配才能还原出整份契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葛拉博行政官,你口口声声称奇诺行政官与血刺会有牵连,你自己又如何?你一个主城级行政官,手里怎么会有血刺会的金色刺杀令?而且还是上中下完整的契约,甚至有两份!你的嫌疑不是更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唰——”索兰黛尔话音刚落,洛娜率先长剑出鞘,架在葛拉博的脖子上,冷酷地说:“你最好别乱动,给我解释清楚索兰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顿和亲卫们也冷眼看着葛拉博,等候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拉博并无慌乱,似乎早知道会被问,他稳稳地说:“我正要跟各位汇报情况。那两份文件并非我从什么地方得来的,而是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一愣:“突然出现...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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