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樱将满脸是血的白按到板凳上,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,让头悬空,随即抬动樱花太刀,再次抵上她的脖颈,如同对待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狩樱双眼圆睁,直勾勾注视着夏侯,幽幽地说:“夏侯,我发现你今天很激动啊。怎么,因为这女孩长得太漂亮,喜欢上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铛。”夏侯抬起六尺大刀,将狩樱的樱花太刀稳稳抵住,令其无法伤害到白,冷眼说:“不关喜不喜欢的事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幻面无表情说:“谁提出问题,谁负责解决。既然你反对狩樱的提议,不如你给我提供一个解决方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脑袋不聪明,想不出解决方案。”夏侯啐了口唾沫,手中大刀稳如泰山,“但老子把话放在这里,你们要是能证明这个白是加工者,拿得出确凿证据,老子不仅不拦,还会帮你们把她千刀万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们要是毫无缘由,仅凭猜测就滥杀新人,违背队训,老子一百个不答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狩樱的双眼越睁越圆,神色似有讥讽之意,她右手持握太刀继续抵着白的喉咙,左手直接捏住夏侯的六尺大刀,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无滞纳,将其抬到自己喉咙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狩樱:“来,今天必须死一个,要么你弄死我,要么我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的呼吸极度沉重,脸上肌肉不停抽动,眼神却有些飘忽,大刀似乎也没那么稳了,他咬牙切齿沉声说:“你别逼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帝临队员们一个个眼神复杂,闹到这种地步,真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夏侯和狩樱僵持时,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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