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那种雇佣兵壮汉上来搭讪,满嘴外乡口音,说着一些冷到掉牙的冷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还不停端来果酒,说是哪桌的谁谁谁送的,扭头看去,发现是个牙都掉光的猥琐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娜虽然大大咧咧,但该警惕的时候还是很警惕的,她不让索兰黛尔喝别人的酒,甚至不让她喝任何酒馆里的东西——如果老板跟人沆瀣一气,在索兰黛尔的饮品里下药,那可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洛娜自己倒是喝得很开心,她不怕被人下药,龙骑士的龙血可不是说说的,不仅免疫任何外来病原体,且毒抗高得离谱,哪怕把整个薄暮城的迷药放到她酒里,她喝完大概也就是打个嗝、揉揉眼睛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兰黛尔也很有安全意识,不离洛娜半步,只吃从行政府邸带出来的奶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聊天时,旁边突然传来啜泣声,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跑到桌旁,害怕地躲在索兰黛尔身后,呜咽道:“救救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一个身穿皮甲、长相欠扁、走路姿势大摇大摆,就差把“搞事路人”写脸上的壮汉走了过来,嚣张地抖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娇小的身躯不停发抖,颤声说:“我在这里搜剩饭,想带回家给生病的妈妈吃,他就过来摸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娜给小女孩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感激地看了洛娜一眼,缩着头向出口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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