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戈则表示,这得分男女,男的能带他赚钱,就是朋友,女的愿意和他共度良宵,而且不收钱,就也是朋友。
这三人的回答并没有给奇诺什么启发。
帕拉丁那个算是有点参考性,但太笼统了。
拜萨的理解比较片面,他所说的“朋友”,或许理解成“酒友”更合适。
卢戈那回答应该是常年脑水肿,当耳边风就好。
回到房间后,奇诺坐在办公桌前,注视着桌上的烛火,眼瞳倒映着唯一的橘光,它很微弱,所幸今晚皎月高悬,在夜空中绽放着迷人的光芒,将房间的黑暗尽数化开
月光澄澈如水,犹如洁白的雪落在奇诺的发梢上,为房间铺上幽邃朦胧的轻纱,偶有徐徐晚风从窗户吹入,在他耳边轻轻摩挲,温柔得让人误以为是一次抚摸。
“咚咚咚。”就在奇诺沉思时,敲门声响起。
奇诺开门,发现两个穿着睡衣的人影站在外面,烛光照亮了她们柔和的脸庞,仿佛要融入这片朦胧。
索兰黛尔把两只手藏在身后,不知为何有些扭扭捏捏,还时不时傻笑,面颊两侧的小酒窝若隐若现,脸上的些许红晕也不知是因为烛火,还是别的什么。
洛娜在后面戳了一下索兰黛尔的腰,怂恿道:“快快快,给他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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