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全身上下仿若被点燃,先前的针刺感与凉意都在这股霸道至极的痛楚下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烈火焚烧般的炙热。
同时,她的身体有如被刀具反复刺穿,心脏更是绞痛不堪,像是被五指抓捻。
在汹涌如巨浪的痛楚下,纵使是最顶尖的加工者,也要支撑不住了...
白几近窒息,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,手脚也不受控制地剧烈狂颤。
紧接着,她视线里的黑暗变得一片霜白,无数噪点如铺天盖地的雪花般在视线中摇曳,记忆犹若走马灯来回浮现。
她似乎又看到了那条与奇诺初识的小巷,耳中隐约传来飘渺而温柔的歌声,催促她沉入梦乡,那里有世间唯一的温暖。
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伸出手的,也许是潜意识支撑着她没有放弃,又也许是很明白虚妄的梦乡不如真正的现实。
弥留之际,她抓起第七支注射器...
“呲!”因为没力气再找静脉,她直接将针刺进左心口,完成心内注射。
“咚咚咚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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